Friday, 8 June 2007

换地儿

觉得一个地方呆久了就容易头疼。刚到北京的时候也不是总头疼,可是后来就总是头疼。现在又开始时不时地头疼,可是再换地儿,去哪呢?有人向别人示威的时候说你活腻歪了!我有点儿觉得我是那种活腻歪了的。不断的重复重复,找不到任何新鲜事儿。也许没有新鲜感让我头疼。

Thursday, 7 June 2007

时间

如何度量?时间有可能是没有尽止的,它伴随能量永远存在。能量总不会凭空消失,生命如果不是以肉体来定义,那可能没有尽头。除了记忆,这股能量是否还携带着更为深刻的信息。十世古今不离于当念,无边刹海自他不隔于毫端。这样的时空观?看起来越来越符合科学。

Wednesday, 6 June 2007

说什么,与谁说,怎么说

总是想聊天,不是随便什么人,也不是有这样的人,所以从不聊天。因为想说的话,无人了解,和人聊的话是自己根本不关心的话题。不过是假装正常人罢了。也许人人都这样,说着无所谓的话?古人的感慨知音难遇是这种感觉吧,我猜。没人可以谈论真实的感受,因为互相不明白。那么是不是说的方法有问题,语言这东西不能完全表达人的思想。近来一直想着如果有比语言更直接的交流,那么会不会不同?我现在用语言表达我的想法,我明显的感到我没有完全表达我原来的思考,太不充分了。难怪佛经中总是说,不是这样不是那样。语言似乎只能说出不是什么,无法确切的告诉别人一种她从来没经历过的存在。

Tuesday, 5 June 2007

任何动静儿都能扰乱心绪。觉得没有任何扰动的时候,清静。不知道喜欢与否,清静时似乎没有了自我,又有些害怕。如果没有我,没有了行动的主语,那么还有什么呢?厌倦了存在,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做,为什么做什么。如果本来就没什么有意义的东西,那么寻找又有什么意义呢。
刚刚一个同事,很激动地讲她的夜生活,让我也莫名的激动起来。整个晚上都在俱乐部狂欢,跳激烈的舞,喝酒,然后男人……不过是尽量忘掉自我,既然这样为谁存在呢?对于我,一个人从走廊里经过就是很激烈的扰动了。我想着能够这样:哪怕身处狂欢的人群,还是厮杀的战场,还是千古的绝静,我都只是我,连一缕轻烟都不是;因为哪怕是一缕烟,也会被风吹散;我要的是没有任何凭借的我,就是我,只是我。是我而不是任何其他的。如果是一缕烟,那已经是烟就不是我。
沉浸在任何外在时,感觉到刺激,感觉不到受刺激的主体;清静时,有自我觉知,没有刺激,就不肯定存在的真实性。
是不是这样:我们的微微的一喜一怒,乃至大喜大悲,都是为了“别的”事情,想来与自己无关?这样说的时候,我想我不知道谁,哪里,哪部分……是自己。我们经常为了那些不会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的情况,不痛快。这样的情绪也许有渊源,记忆中早写下的记号。可以把他们擦除吗?当我们觉得某种情绪反应与我们自身不利的时候,我们是否足够聪明而能够判断哪些对我们有益?

Monday, 4 June 2007

生命?能量

生命总的来说就是一小股能量,形成一个场,有一定的形态特征。所有的特征中最显著不过是一种释放的欲望。说是欲望不过是习惯的人格化,其实就是一种要与周围的场均衡能量的倾向,这不过是最基本的物理特性。另外一种矛盾的倾向是:释放的同时,又担心如何保存自我。因为一旦与周围均衡,那么自己又在那里呢?如果得到一种聚散自如的能力,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