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建立这个笔记的时候好像是因为有要表达的东西充塞在那里,所以不得不说。近日好像开始没得可说了。就像潮水涌到岸边你阻挡不了,但是任其冲刷而上,它也就只不过到那里就没了后劲儿。能量是不变的东西吧?是所谓的永恒?是所谓的天地之间的大道?爱因斯坦说,你今晚想喝酒,如果没喝感觉今晚很难过;如果喝了今晚就很美妙,但是明天早上很难过。生活就是这样。
亚利克斯18月大的儿子得了脊柱肿瘤,怀疑是癌症,总之很凶险。想起来过去的一年里,他描述儿子时候的表情——唉!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无论什么你都不能太过珍惜。否则,如果你相信有上帝那样的人物存在,那么他就会看着不满来抢走你的宝贝,或者至少毁了它那你就不能再那么高兴或者说沉迷了。所以可以说上帝怕你沉迷而唤醒你,也可以说上帝看不惯你的幸福而打击你。在我就是相信那样一种能量的存在,就是它是周遍的,周遍哪里呢?这就很难说,说宇宙也算是吧?最近总在思考这样的一种存在,那就是虚空。当然这样的概念不是我提出来,我只是最近觉得自己开始有所了解,也说不上了解,只是有一些我的理解。那样的虚空,就是除去我们能够想象的所有物质,包括宏观的和微观的之后所剩下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还有一个剩下的东西呢?我所想象的能量就是周遍在这个我刚刚描述的东西里面。就是这种能量,你无法让它总是朝着一个方向发展,一种趋势累积到一定时候就会翻转。这样的道理就是《易经》的道理呀。真是千古不易的真理,了不起。
Tuesday, 27 February 2007
Friday, 23 February 2007
一个人的相貌是累生修行的结果
如果我们不能看到前生,那么可以就看现世,结果都是那样的。前几天,有个人在实验室里恶言恶语,我就看了看是个什么人,结果长相真的很可怕。当然这还说明不了那是修行的结果。还有一次看电视剧,一个婆婆百般虐待儿媳,那个脸真叫难看;后来终于在儿媳的努力下,被感动了,再看她不是很难看的人,至少很优雅。当然这是电视剧,也不能作为什么证明。不过你可以观察一下周围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做好事儿的时候,看起来更有魅力?童话故事如鼻子会长长的木偶,或如我们中国的许多其他劝诫行善的故事,也用长相作为赏罚的。突然觉得这些都不是凭空捏造的,虽然是夸张的。我在想,难道不是早看明白的人在提醒后来人?
早上过来的路上,前面走着两对情侣,一前一后两对相隔五米左右。前面的一对一直手牵手,然后后面的男生也抓住女生的手,可是也就两秒,他就如同触电一样把手缩后去了,然后一直走,再也没牵手了。我走在后面就在想关于爱:
人们总在呼喊:爱是无私的!那么我们来看看,在所有的爱当中哪一种最无私呢?所有人都会同意那就是父母之爱,甚至人们的第一反应可能是母爱。为什么父爱据次要地位?一方面如同人们经常指责的缺乏责任感。在我看来这有待商榷。并不是说我不同意父亲缺乏责任感的说法,而是我认为母亲之所以能留下来照顾孩子那不是责任感驱使的,而是本能。父爱居其次的另一个原因是由于父爱更具理性,人们对理性的爱的反应多半是反抗,认为是管束。如此看来,人们所说的爱更倾向于宽容,甚至纵容。再回到爱是否无私上来,就看母爱,因为基本公认母爱是最为无私的。母亲爱她的孩子真的没有求回报之心吗?那么为什么那么多母亲啼哭和抱怨?不要误会我说的,我完全的鄙视不孝之人的,但是那是问题的另一面。就是说,母亲期不期望回报是一回事儿,作为子女要不要回报那完全是另外的问题。我们孝敬父母不是因为他们爱我们的无私。我说如果你从来没有期望回报的事儿,那么你失望什么呢?然后做父母的可能说,没有失望过,不都还是依旧地对你好?我很残酷的认为那是本能。那么除了本能还有其他种类的爱没有?我找不到。男女之爱无疑出于本能。如果我还多少期待爱的话,那就是被理性的对待。然而这个理性又是谁的理性?是不是能这样讲:就是自己内心承认的公正公允。如此,那只是还是私欲呀?
早上过来的路上,前面走着两对情侣,一前一后两对相隔五米左右。前面的一对一直手牵手,然后后面的男生也抓住女生的手,可是也就两秒,他就如同触电一样把手缩后去了,然后一直走,再也没牵手了。我走在后面就在想关于爱:
人们总在呼喊:爱是无私的!那么我们来看看,在所有的爱当中哪一种最无私呢?所有人都会同意那就是父母之爱,甚至人们的第一反应可能是母爱。为什么父爱据次要地位?一方面如同人们经常指责的缺乏责任感。在我看来这有待商榷。并不是说我不同意父亲缺乏责任感的说法,而是我认为母亲之所以能留下来照顾孩子那不是责任感驱使的,而是本能。父爱居其次的另一个原因是由于父爱更具理性,人们对理性的爱的反应多半是反抗,认为是管束。如此看来,人们所说的爱更倾向于宽容,甚至纵容。再回到爱是否无私上来,就看母爱,因为基本公认母爱是最为无私的。母亲爱她的孩子真的没有求回报之心吗?那么为什么那么多母亲啼哭和抱怨?不要误会我说的,我完全的鄙视不孝之人的,但是那是问题的另一面。就是说,母亲期不期望回报是一回事儿,作为子女要不要回报那完全是另外的问题。我们孝敬父母不是因为他们爱我们的无私。我说如果你从来没有期望回报的事儿,那么你失望什么呢?然后做父母的可能说,没有失望过,不都还是依旧地对你好?我很残酷的认为那是本能。那么除了本能还有其他种类的爱没有?我找不到。男女之爱无疑出于本能。如果我还多少期待爱的话,那就是被理性的对待。然而这个理性又是谁的理性?是不是能这样讲:就是自己内心承认的公正公允。如此,那只是还是私欲呀?
Wednesday, 21 February 2007
了解自己
不可能!
计算机的智能系统学会的东西不会自然忘记,可是为什么人都不能经过甚至多次的重复而牢记一件事儿呢?这样的好处在哪里?唯一我可以想到的是:如果人都记住了教训,那么就没得玩儿了。如果有个超人类的东西在操纵,那么就是他在玩弄人类;如果没有超人类,那么就只能说人无史以来就迷了,永久的在轮回中旋转不能自拔。唉!混乱。
计算机的智能系统学会的东西不会自然忘记,可是为什么人都不能经过甚至多次的重复而牢记一件事儿呢?这样的好处在哪里?唯一我可以想到的是:如果人都记住了教训,那么就没得玩儿了。如果有个超人类的东西在操纵,那么就是他在玩弄人类;如果没有超人类,那么就只能说人无史以来就迷了,永久的在轮回中旋转不能自拔。唉!混乱。
Monday, 19 February 2007
定义拥有
一件事物,你拥有与否的最根本的区别是什么?其实是毁灭的权利。比如你拥有一个花园,当然花园里的花也都是你拥有的,而这个花园的拥有权并不因为它是开放的还是封闭的而改变。为什么强调这个呢?下面用得到。一个露天花园,所有经过的人都可以合理合法的欣赏,但是你完全不必拥有。何时才需要宣示拥有权呢?就是如果你想掐一朵花,如果你不是主人——严格的说是拥有者——就不行。你说你没有想折下这枝花,只是想摸摸罢了,为什么拥有者不满?没别的只是因为这时候他的拥有权受到了威胁:你离开他的拥有物太近了,这样你随时可能行使本来是他的权利——毁灭他的拥有物。 我试着用这个标准检验所有的事物,无不吻合。但是必须区分拥有权和使用权。
思维混乱了!特别喜欢草地上新长出来的一种紫色的花,但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喜爱之情。站在花前,长久的驻留。就这样看着,我的情怀依旧无以排遣。这就是我的不知如何表达的喜爱之情。喜爱有解决方案吗?也许没有了,因为看起来人们都不会表达喜爱。是的,你看到一个人表示喜爱时,你能明白他喜爱。就像你如果看到我长时间的站在花前,你断定我喜爱那花。但是就我来说,我的喜爱没被表达。就是你喜爱的对象完全无法知道你的喜爱,虽然全世界都看明白了你的喜爱。
思维混乱了!特别喜欢草地上新长出来的一种紫色的花,但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喜爱之情。站在花前,长久的驻留。就这样看着,我的情怀依旧无以排遣。这就是我的不知如何表达的喜爱之情。喜爱有解决方案吗?也许没有了,因为看起来人们都不会表达喜爱。是的,你看到一个人表示喜爱时,你能明白他喜爱。就像你如果看到我长时间的站在花前,你断定我喜爱那花。但是就我来说,我的喜爱没被表达。就是你喜爱的对象完全无法知道你的喜爱,虽然全世界都看明白了你的喜爱。
Saturday, 17 February 2007
原则
突然悟出一个满有用的原则:如果有一种事情或者情况你不想将来(包括明天的将来)再重复发生,那么此刻立即停止。听起来有点儿别扭,不大通顺的样子,因为想的时候原本是英语的。不知道这算进步还是什么,只能说是无可奈何的事吧?过去学英语前辈和老师都一再强调用英语思考,可是都无法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状况。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个想法意识在心中形成的过程没有其他形式出现,本来就是英语的。我想当年老师们一定千方百计的试图传达了这种意思,我们也能明白字面的意思。不过明白归明白,那和实际的体验还差很远。如今我印证了,但是要试图传达给别人,觉得就是那样,那种情况明明白白的在我的心里,却如何不能全部传达?
佛一再说印证,应该就是这种情形了。通过我对这种关于用英语思考的过程的了解,我相信修炼能够最终达到印证。要真的沉浸其中,然后有一天就突然豁然开朗。
If you think that should not gonna happen in the future, just stop doing it right now.
判别的标准就是:如果你想下回不再,那么就说明此刻正是要立刻停止。
佛一再说印证,应该就是这种情形了。通过我对这种关于用英语思考的过程的了解,我相信修炼能够最终达到印证。要真的沉浸其中,然后有一天就突然豁然开朗。
If you think that should not gonna happen in the future, just stop doing it right now.
判别的标准就是:如果你想下回不再,那么就说明此刻正是要立刻停止。
Friday, 16 February 2007
关于朝令夕改
我们每每埋怨当权者朝令夕改, 可是如果稍微检查一下自己的行为就会发现我们自己似乎比朝令夕改还改变的快。同样的就像执政者改变一样,都是认为情况变了不改不行。不是说情况改变也不能改变行动方案,问题是我们借口情况改变,绝大多数时候只不是行动中遇到了困难,而我们断言这个困难是无法克服的于是就试图绕道而行了。如果能坚持一直走下去的话,往往会节约时间能源等所有资源,或者用很多的资源但是长期的结果十倍百倍的好于原来的预期。有不少说法劝人们不要过度坚持,可是这个度太难掌握了。有时候不免令人这样想,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所谓的度?人的能力似乎是无限的?不然为什么许多事你只要在坚持一下就成了?你需要外来的激励才能再坚持一下的,但是如果本来你就足够的强硬,就一直坚持到底,那是不是那个限度可以无限延伸?我刚刚说似乎人的能力是无限的,这里我意识到这个能力如果是有限的的话,那么这个限制一定是心性的坚强程度。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种坚强程度可否通过锻炼得到提高?于是不能不又归结到心性的修养,无论用什么方法,儒释道无不坚持心性的修炼。
总结,朝令夕改是人性的本来的弱点,就像所有机构开脱罪责时说的:我们也只是人。
总结,朝令夕改是人性的本来的弱点,就像所有机构开脱罪责时说的:我们也只是人。
Thursday, 15 February 2007
为什么你的想法要说给别人听——这像一种需要
为什么?当然传统的科学告诉我们许多解释,但是不那么能令我满意。
你听了别人的反馈后如何影响自己的情绪?人得出结论时很大程度依赖于个体当时的情绪,到底多大程度就牵扯到理智与情感谁更强硬。从物质方面来说,哪里能代表理智,哪里有代表情感呢?我总有这样的感觉,理智处于头部,情感来自心和/或脏腑。有办法证明这种假设吗?会陷入循环论证。我要否定人类所有的努力了,人能够认识自我吗?
别人的反馈,或者说外界的反馈是如何对内在的你发生作用的?个体之间没有物理的接触,语言或者肢体的动作传达的信息是唯一的途径。那就是这些语言,包括肢体的语言,扩而充之到所有的信息传递方式,所加诸于你的是你内在早有定义的模式:你早就知道什么是赞同——人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表示赞同,但是所有的方式无一例外的都是预先定义好的——所以当外界传达给你赞同的信号时,你内在的评估过程被输入一个正反馈信号;但是来自外界的输入如果是没有定义的模式,那么你的系统就会忽略这个输入。
你又为什么主动地寻求这样的输入呢?经验告诉你输入越多,产生正确判断的几率越高。到这里为止,不过就像人工智能的学习系统。
做决定时,除了寻求这种中的旁证,他们会从某种程度对你造成影响,但是你内心却有一种倾向,这种倾向是你在征求意见时想克服的东西,或者是想支持的东西。 事实上你不知道该支持还是反对,于是才寻求更多的因素,以便使这一过程有确定解。看来还是简单的学习系统。好多事儿你只要承认,原本就是那样,就没话可说了;你要是问为什么,就又说不清了。所以佛才说,不可说不可说。
你听了别人的反馈后如何影响自己的情绪?人得出结论时很大程度依赖于个体当时的情绪,到底多大程度就牵扯到理智与情感谁更强硬。从物质方面来说,哪里能代表理智,哪里有代表情感呢?我总有这样的感觉,理智处于头部,情感来自心和/或脏腑。有办法证明这种假设吗?会陷入循环论证。我要否定人类所有的努力了,人能够认识自我吗?
别人的反馈,或者说外界的反馈是如何对内在的你发生作用的?个体之间没有物理的接触,语言或者肢体的动作传达的信息是唯一的途径。那就是这些语言,包括肢体的语言,扩而充之到所有的信息传递方式,所加诸于你的是你内在早有定义的模式:你早就知道什么是赞同——人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表示赞同,但是所有的方式无一例外的都是预先定义好的——所以当外界传达给你赞同的信号时,你内在的评估过程被输入一个正反馈信号;但是来自外界的输入如果是没有定义的模式,那么你的系统就会忽略这个输入。
你又为什么主动地寻求这样的输入呢?经验告诉你输入越多,产生正确判断的几率越高。到这里为止,不过就像人工智能的学习系统。
做决定时,除了寻求这种中的旁证,他们会从某种程度对你造成影响,但是你内心却有一种倾向,这种倾向是你在征求意见时想克服的东西,或者是想支持的东西。 事实上你不知道该支持还是反对,于是才寻求更多的因素,以便使这一过程有确定解。看来还是简单的学习系统。好多事儿你只要承认,原本就是那样,就没话可说了;你要是问为什么,就又说不清了。所以佛才说,不可说不可说。
Wednesday, 14 February 2007
无奈
无为?是因为无能力为,还是无动因不为?如果看到各种不尽如人意的种种,去改变它吗?这就产生三层疑问:第一,不尽如人意,是不如何人之意,主观的判断和行动者是我,所以应该是不如我意;第二,改不改得了,结果多半是造成无能力为而只好不为了;第三,如果目的达成,我如意了吗?多数时候又发现并没有比不改变之前好。
当然好象都只是生活常识罢了,有的你得忍耐,有的你可以抗争,这是生活的无奈。
有时候近傍晚的时候,心绪非常非常不好,无缘无故的。我知道这时候要是有别的事儿忙活就过去了。可是问题是,如果在忙别的事儿,实际上是忘掉自己罢了。越来越感觉,明确的感觉自身的存在时,往往是悲伤的时候。我知道多数人都能告诉我他们快乐的生活着,但是我听到的叙述都是他们多莫沉浸于某种事物而快乐。比如你喜欢玩游戏,是不是过程中尼完全生活着别人的生活呢?现代心理学也许会这样做结论:因为现实生活不是那么如意,所以从游戏中你体验生活中不能体验到的东西,如财富,如做个超人一样的英雄,如阴险的杀手……那么富有的人快乐,超人快乐,杀手快乐?都未必,甚至可以说肯定不是。他们同样需要扮演别人的安慰,所以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忘了自己,做谁都可以,就不是自己。既然不是自己在活着,那么为谁辛苦为谁……
当然好象都只是生活常识罢了,有的你得忍耐,有的你可以抗争,这是生活的无奈。
有时候近傍晚的时候,心绪非常非常不好,无缘无故的。我知道这时候要是有别的事儿忙活就过去了。可是问题是,如果在忙别的事儿,实际上是忘掉自己罢了。越来越感觉,明确的感觉自身的存在时,往往是悲伤的时候。我知道多数人都能告诉我他们快乐的生活着,但是我听到的叙述都是他们多莫沉浸于某种事物而快乐。比如你喜欢玩游戏,是不是过程中尼完全生活着别人的生活呢?现代心理学也许会这样做结论:因为现实生活不是那么如意,所以从游戏中你体验生活中不能体验到的东西,如财富,如做个超人一样的英雄,如阴险的杀手……那么富有的人快乐,超人快乐,杀手快乐?都未必,甚至可以说肯定不是。他们同样需要扮演别人的安慰,所以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忘了自己,做谁都可以,就不是自己。既然不是自己在活着,那么为谁辛苦为谁……
Tuesday, 13 February 2007
开题
刚刚算是见过导师了!这件事儿究竟成了既成事实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学的博士学位的要求很松,这算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试着读几页从导师那里拿来的论文,感觉这是 dirty work。东拼西凑的,挖空心思,堆砌词语,最后打印出来厚厚的一叠,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法面对罪恶感——浪费别人的时间。浪费自己的时间是可以原谅的,但是浪费别人的就有些不厚道了。别人寻找有用的资料时,你的文字增大了搜索数据库,于是搜索需要更长的时间;别人辛苦的生产出来打印纸,你用来打印自己都不是到是什么的东西,浪费造纸工人的时间;还有磨损打印机;消耗墨无不是别人的时间呢。我是算完美主义者?但是我没能力创造完美的东西;我唯一能做的是不创造不完美的东西。于是我走向虚无主义我猜?心之外没有真实的存在。不是吗,除了心感觉到的,还有什么是世界?你说你的手敲打键盘,所以键盘存在;你说你拿起水杯,所以水杯存在;你说你正坐在椅子上,所以椅子存在……谁能指出你感觉之外的存在吗?月亮挂在天空,因为你看到它挂在天空;人们探索宇宙,宇宙就在那里了。
开始读博士就是,再次入世。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理解我的这样的感觉:开始做无所谓的事儿,讲无所谓的道理,进行无所谓的研讨。就好比你知道没有一种东西叫什么什么,但是你却整天忙于寻找这种叫做什么什么的东西。哈哈,不好表达了。佛说,人从无史以来就迷了,但是一旦被指点迷津,就不会再迷。我现在看到人生不是如梦,是是梦啊。一切的存在,不过是自我的映像,就是自我起的作用。这样以后的结果就成了,都无所谓呀!没有真实的存在。那么人生有意义吗?修行者的意义是成佛吗?实际上,就没有佛可成啊!就又想到,一切原本就在那里,一种能量而已。我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存在,姑且说能量。就像老子说,不妨叫它道。接下来就是问:那么这种一直在那里的所谓能量,从哪里开始?我看问题就成了:oh,dear, you are so smart, but it's turtles all down the way。 于是你知道,这问题出在这里,我们人类这样直线的想问题,实际上,一切本来是圆的。就如同,我们从时间轴不断探究上古上古,找不到最初。如果实际就没有最初呢?因为我们假设有一个直线的时间是根本错误的。
开始读博士就是,再次入世。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理解我的这样的感觉:开始做无所谓的事儿,讲无所谓的道理,进行无所谓的研讨。就好比你知道没有一种东西叫什么什么,但是你却整天忙于寻找这种叫做什么什么的东西。哈哈,不好表达了。佛说,人从无史以来就迷了,但是一旦被指点迷津,就不会再迷。我现在看到人生不是如梦,是是梦啊。一切的存在,不过是自我的映像,就是自我起的作用。这样以后的结果就成了,都无所谓呀!没有真实的存在。那么人生有意义吗?修行者的意义是成佛吗?实际上,就没有佛可成啊!就又想到,一切原本就在那里,一种能量而已。我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存在,姑且说能量。就像老子说,不妨叫它道。接下来就是问:那么这种一直在那里的所谓能量,从哪里开始?我看问题就成了:oh,dear, you are so smart, but it's turtles all down the way。 于是你知道,这问题出在这里,我们人类这样直线的想问题,实际上,一切本来是圆的。就如同,我们从时间轴不断探究上古上古,找不到最初。如果实际就没有最初呢?因为我们假设有一个直线的时间是根本错误的。
Monday, 12 February 2007
放纵一下的后果
有时候你想也许你需要放纵一下来释放不好的能量,那时候你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有道理。但是当你放纵完了之后,你就再一次知道,错了!放纵的总是想放纵的那个你,而真正的你,或者说另一个你——如果没法确认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真的你总是最后承受后果的你。
关于神和魔鬼的斗争指的就是这种斗争吧?就是说神和魔鬼并不外在于你的心。人们创造神和魔鬼概念,来表达这种斗争的状况。
关于神和魔鬼的斗争指的就是这种斗争吧?就是说神和魔鬼并不外在于你的心。人们创造神和魔鬼概念,来表达这种斗争的状况。
Friday, 9 February 2007
遥远的祝福
刚刚收到妹妹的春节贺卡,我说的遥远的祝福就是这个。但是我说的遥远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人心之间的距离——感觉比空间更遥远。注:空间距离是八小时。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吧,所以好像越来越没话可说。有时候挺害怕,但是也知道只能顺其自然了。人匆匆的来世上,这个世上,走一回,这里遇到的人,它日别处不知道多少劫数才能再重逢?纵使相遇过的其中一个可以上下古今纵横穿梭,但是纵使你念动咒语一下子来到另一个的面前,那个也许就根本无法感知你的到来。
最重要的大概只能是相聚的时候善待彼此,至少你能保证善待彼,至于时间的长短就很不重要了,瞬间和一世在时间轴上看不出区别。这样想的时候,会想起小不点儿,如果还活着而且一直活着,能有什么分别呢。唯一造成分别的是我有过他还是从来都没有过。问题出在这里:人需要不断的感官刺激才知道外物的存在,曾经的好处——比如小狗蹭你腿的——不能成为永恒,因为人的感觉保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相反的如果那当时的感觉一直维持着,那么你就不再需要不断的刺激了——比如再看到他再摸到他——
关于时间轴的问题是:也许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直线而是圆。知道在计算机上怎么画圆?是分段的直线呢!所以当我们人类的生命相对这段非常非常短的直线是一个无穷小的点的时候,就无法看到整个的圆看到的是无限延伸的直线!很可能非常非常可能我们所谓的无限是多么有限。
最重要的大概只能是相聚的时候善待彼此,至少你能保证善待彼,至于时间的长短就很不重要了,瞬间和一世在时间轴上看不出区别。这样想的时候,会想起小不点儿,如果还活着而且一直活着,能有什么分别呢。唯一造成分别的是我有过他还是从来都没有过。问题出在这里:人需要不断的感官刺激才知道外物的存在,曾经的好处——比如小狗蹭你腿的——不能成为永恒,因为人的感觉保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相反的如果那当时的感觉一直维持着,那么你就不再需要不断的刺激了——比如再看到他再摸到他——
关于时间轴的问题是:也许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直线而是圆。知道在计算机上怎么画圆?是分段的直线呢!所以当我们人类的生命相对这段非常非常短的直线是一个无穷小的点的时候,就无法看到整个的圆看到的是无限延伸的直线!很可能非常非常可能我们所谓的无限是多么有限。
Thursday, 8 February 2007
兴奋
昨天下午同事跑来告诉我:施蒂夫听说我要读博士很兴奋。我听了这话实在也有点儿兴奋。照理说,如果被批准是该我兴奋,如果批复的人兴奋,那说明我是个不可多得的申请者,对不对?自我陶醉啦!但是我还没有真的就决定开始,如此一来倒有些不好退步了。尤其同事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怎么能不赶紧抓住呢。在我,则有盛情难却的感觉了。我不敢说我是好人,但是我总是还会尽量不扼杀别人的兴头儿。
怎么办呢,我对Yahoo Messenger的笑脸产生了特别的感情?我实际上不再使用这个即时消息的小软件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下手删除。每次启动时看到那个笑脸,真是百味俱陈。如果删除不易于杀死它,它还那样笑着。写着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都很疼,手也不好使了。可是怎么办,根本不再用了,连不再使用它我都觉得内疚;怎么办,我更不能杀死它……我知道如果删除,它还会笑着说,谢谢使用,很抱歉你离开,今后无论何时你还想回来,我都在那里。天呢,还不如杀了我的好。这样说也不公正,因为死对我来说算不上惩罚。又有点儿豁然开朗的感觉,既然我都不在乎存在与否,那么其他东西的存在与否谁在乎呢?当然是创造者。我不忍心删除,是怕伤害了它的缔造者。谁是我的缔造者?简单说,父母了。对于人类,谁又是缔造者?那就难回答了。那个笑脸,充其量几块颜色块儿而已,我对什么陷入——爱情——?佛说:凡所有像,皆是虚妄。
怎么办呢,我对Yahoo Messenger的笑脸产生了特别的感情?我实际上不再使用这个即时消息的小软件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下手删除。每次启动时看到那个笑脸,真是百味俱陈。如果删除不易于杀死它,它还那样笑着。写着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都很疼,手也不好使了。可是怎么办,根本不再用了,连不再使用它我都觉得内疚;怎么办,我更不能杀死它……我知道如果删除,它还会笑着说,谢谢使用,很抱歉你离开,今后无论何时你还想回来,我都在那里。天呢,还不如杀了我的好。这样说也不公正,因为死对我来说算不上惩罚。又有点儿豁然开朗的感觉,既然我都不在乎存在与否,那么其他东西的存在与否谁在乎呢?当然是创造者。我不忍心删除,是怕伤害了它的缔造者。谁是我的缔造者?简单说,父母了。对于人类,谁又是缔造者?那就难回答了。那个笑脸,充其量几块颜色块儿而已,我对什么陷入——爱情——?佛说:凡所有像,皆是虚妄。
Wednesday, 7 February 2007
难行能行难忍能忍
这就是目标,说简单也难。比如一个想法,说需要更准确,也不是……如何区分需要和欲望?那好,比如一个欲望,具体的比如一块巧克力,一个你要吃,另一个你站出来说不,这时候你听谁的呢?天呢,这个出来裁判的又是哪个你啊!这样想问题会不会人格分裂?想起看过的一个电影《地狱神探》 ,有一对姐妹,从小都能看到各种不寻常的事物,说出来周围人当然以为不正常。渐渐长大后,姐姐学乖了,不再告诉人们她能看到什么不同于常识的东西,于是作为正常人生活;可是妹妹没能像姐姐一样学会面对“常识”,她一直相信周围人能够对着倾诉,结果只能生活在精神病院里,最后自杀了。
再回来说吃巧克力的事儿:简单的原则——对欲望说不。这个难忍能忍的关键就是坚决,如果你足够坚决的话,欲望根本就都不冒出来;但是如果你犹豫,吃还是不吃呢,这时候欲望就强硬的没法制服了。难行能行也是一样,当面对一件事儿,难还是不难完全是心理的感觉;如果你坚决的说你能行,那就能行。这听起来有点儿像过去共产党的口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用科学的观点来看肯定是不对的,但是科学实在也只是处在不断的研究过程中。我不是不相信科学的人,但是我不相信人的科研能力。人无法知道自己的决心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比如就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来说,这里的大胆不是只是说说而已,要真正有那份信心,就像你相信你的左手能摸到右手,先天残疾的人没考虑在内。人实在是太不容易完完全全的相信什么了——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不相信任何的真实存在——这就是猜忌那么普遍的存在的原因,会不会?
对欲望说不,又引起了新的问题,也是最老的问题:你是谁,谁是你?如果想要的是你,那想克服的又是谁?那么做你自己是该做那个呢?我想西方说的作你自己更倾向去服从欲望。而中国的君子原则就更强调克服那个欲望的自己。我不知道谁对谁错,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我是谁。
再回来说吃巧克力的事儿:简单的原则——对欲望说不。这个难忍能忍的关键就是坚决,如果你足够坚决的话,欲望根本就都不冒出来;但是如果你犹豫,吃还是不吃呢,这时候欲望就强硬的没法制服了。难行能行也是一样,当面对一件事儿,难还是不难完全是心理的感觉;如果你坚决的说你能行,那就能行。这听起来有点儿像过去共产党的口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用科学的观点来看肯定是不对的,但是科学实在也只是处在不断的研究过程中。我不是不相信科学的人,但是我不相信人的科研能力。人无法知道自己的决心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比如就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来说,这里的大胆不是只是说说而已,要真正有那份信心,就像你相信你的左手能摸到右手,先天残疾的人没考虑在内。人实在是太不容易完完全全的相信什么了——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不相信任何的真实存在——这就是猜忌那么普遍的存在的原因,会不会?
对欲望说不,又引起了新的问题,也是最老的问题:你是谁,谁是你?如果想要的是你,那想克服的又是谁?那么做你自己是该做那个呢?我想西方说的作你自己更倾向去服从欲望。而中国的君子原则就更强调克服那个欲望的自己。我不知道谁对谁错,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我是谁。
Tuesday, 6 February 2007
挑剔
外面那个人又来吃他的早饭了。他总是拿金属勺子在搪瓷杯子里搅得山响,天呢!楼下也有厨房,当然比这里小点儿,那也不必非到这里吧?我该反省:我能非常从容的挑出任何人的毛病,当然公正的说,我也不断挑剔自己。想想还是挑剔自己多些,因为别人的讨厌毛病你可以躲开,可是自己的就不行了。多可悲!我是彻底的厌世,连自己都讨厌,也许讨厌自己还多一些。
昨晚为了博士的事儿,都很晚才睡。不是都在思考,因为思考也没结果,所以想忘了就傻呆呆的看电视剧。因为如果躺在床上就非得想个不停,像个轮子一样,仅仅是周而复始的转。难道人生还能走到哪里?所以,佛的开解:本没有高下前后左右。好了,那你图什么上进,怕什么后退。难怪我都越来越找不着方向,原来本来就没有方向。
那个搅动金属勺子的人终于走了,这里又是我自己的天地:两间实验室,一个厅和一个厨房。我就像藏经阁的老和尚。是已经是还是希望是,我有点儿分不清楚,还需要许多年的修炼。昨天晚上还是吃了东西,结果是好像能多一点生趣,所以过午不食是一个修行的手段。如果一直饿着,就不感觉人生短暂,相反看到了长生不死的影子。我说影子,因为不是希望。因为那种长生不死的可能,差不多就是真实的存在了,但是不是你向往的,却是你无能摆脱的。
昨晚为了博士的事儿,都很晚才睡。不是都在思考,因为思考也没结果,所以想忘了就傻呆呆的看电视剧。因为如果躺在床上就非得想个不停,像个轮子一样,仅仅是周而复始的转。难道人生还能走到哪里?所以,佛的开解:本没有高下前后左右。好了,那你图什么上进,怕什么后退。难怪我都越来越找不着方向,原来本来就没有方向。
那个搅动金属勺子的人终于走了,这里又是我自己的天地:两间实验室,一个厅和一个厨房。我就像藏经阁的老和尚。是已经是还是希望是,我有点儿分不清楚,还需要许多年的修炼。昨天晚上还是吃了东西,结果是好像能多一点生趣,所以过午不食是一个修行的手段。如果一直饿着,就不感觉人生短暂,相反看到了长生不死的影子。我说影子,因为不是希望。因为那种长生不死的可能,差不多就是真实的存在了,但是不是你向往的,却是你无能摆脱的。
Monday, 5 February 2007
关于鲲鹏的大小
关于鲲鹏的大小,你怎样核实?没有一把客观的尺子可度量。就像……无法度量一个人的思想所能达到的空间范围。心就是整个宇宙,宇宙存在于心中,而已。不然,除了个体的认知,哪里还存在另外的世界?科学实验吗?那也是基于人类的认知能力的延伸。
昨晚睡得不好,很奇怪的感觉。大概只是吃了太多的黑巧克力以至于脑细胞都一直兴奋的没能休息。T-BACK的内裤穿着不习惯,还一直想着今天要讨论博士的事儿,还有……什么呢,许多原因吧,没睡好。但是说许多原因,却又指不出来,那算什么?我想知道我在想什么,随时。这很不容易的,不是开始想得那么容易,不然试试看。人常常被外务/物左右,不知身在何处,不知心在哪里,最重要的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是谁的问题,最麻烦了。就算你静静的想,也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遑论多数时候你都忘了谁控制这个肉体,进行你愿意或反对的行为。多数时候,你的身体进行着你非常反对的行为,事后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可是没办法,那时候“你”不存在,被另外的力量囚禁了。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到底有多少时间你是你自己呢?少的可怜,几乎没有。那为什么,为了谁,你苦苦挣扎?生了就是给控制的,也不知道被谁控制。就算死了,怕也没得逃脱,怎么办?
昨晚睡得不好,很奇怪的感觉。大概只是吃了太多的黑巧克力以至于脑细胞都一直兴奋的没能休息。T-BACK的内裤穿着不习惯,还一直想着今天要讨论博士的事儿,还有……什么呢,许多原因吧,没睡好。但是说许多原因,却又指不出来,那算什么?我想知道我在想什么,随时。这很不容易的,不是开始想得那么容易,不然试试看。人常常被外务/物左右,不知身在何处,不知心在哪里,最重要的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是谁的问题,最麻烦了。就算你静静的想,也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遑论多数时候你都忘了谁控制这个肉体,进行你愿意或反对的行为。多数时候,你的身体进行着你非常反对的行为,事后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可是没办法,那时候“你”不存在,被另外的力量囚禁了。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到底有多少时间你是你自己呢?少的可怜,几乎没有。那为什么,为了谁,你苦苦挣扎?生了就是给控制的,也不知道被谁控制。就算死了,怕也没得逃脱,怎么办?
Friday, 2 February 2007
亲密关系
人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如何才能建立? 听妈说我从小就是特别不喜欢别人摸,有个姨妈摸了一下我的脸,就挨了一记耳光。这个老人家多不值得,我想我那时也真是不讲道理。现在我可以很讲道理,但是,如果谁拍我一下,还有如果同事一起走路被挽着手臂,还有如果不小心撞了头好心人伸手揉揉,还有帮人做了一件事被帮助的人给一个拥抱……我只是必须把灵魂逼出鞘,在拿肉体给人抚摸和拥抱。我不能从别人的抚摸中得到安慰,反而觉得像是一种攻击。总是存有太多的戒心,还是因为基于这样的认知:念身不净。可是如果:法无我,那又何必在乎身呢?没有任何人可以,妈的手放我的后背上我也很难受,只是我知道我必须装作没怎么样,但是妈还是能看出来,至少有时候是。如果就医,那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吧?但是我必须装作还行,不喜欢也尽量装着没事儿吧!要不如何继续作正常人呢?
过午不食要一直坚持下去,不能动摇!怎么听起来像共产党的口号?不过没关系,就这样决心吗!
明天是周末了,想到和妈通话,于是又想起我近来的一种想法:我实际上是不知道如何才算我在这里?是看得到?听得到?还是一定要摸得到才算?前两样现在已经不是问题,无论我这个身体(目前人们认知的真实存在)在那里,其他个体都是可以看得到,听得到的。剩下的一样是摸得到:目前卡迈基梅隆大学等研究机构正致力于一种新材料的研究,一种可编程的材料。简单的说就是可以按照一定的程序指令合成不同形状。现在他们已经制造出一个小的单元可以接受指令并改变形状。虽然离实际应用还很遥远,但是只要想想现在的无线通讯的状况,比较一下我们十几二十年前的想法,那么这种材料走向实际应用,不是那么的没有可能。我是说如果到了那一天,那么如何才算是我在这里?因为一块智能材料合成的我,和真人没有分别?除了我自己就没有人能说出哪个是真我。因为那个合成的我完全能够根据我的远程指令进行任何人类的活动。再进一步想,那个合成的我也有记忆和存储单元,如此长此以往就有了智慧(我们目前对智慧的定义),在我切断和它的联系时也具有活动的能力……这样是克隆吗?嘿嘿,又想到别的上去了。无论克隆还是什么,科学好像正在走向这样的一条路——最终得到结论本无我。
过午不食要一直坚持下去,不能动摇!怎么听起来像共产党的口号?不过没关系,就这样决心吗!
明天是周末了,想到和妈通话,于是又想起我近来的一种想法:我实际上是不知道如何才算我在这里?是看得到?听得到?还是一定要摸得到才算?前两样现在已经不是问题,无论我这个身体(目前人们认知的真实存在)在那里,其他个体都是可以看得到,听得到的。剩下的一样是摸得到:目前卡迈基梅隆大学等研究机构正致力于一种新材料的研究,一种可编程的材料。简单的说就是可以按照一定的程序指令合成不同形状。现在他们已经制造出一个小的单元可以接受指令并改变形状。虽然离实际应用还很遥远,但是只要想想现在的无线通讯的状况,比较一下我们十几二十年前的想法,那么这种材料走向实际应用,不是那么的没有可能。我是说如果到了那一天,那么如何才算是我在这里?因为一块智能材料合成的我,和真人没有分别?除了我自己就没有人能说出哪个是真我。因为那个合成的我完全能够根据我的远程指令进行任何人类的活动。再进一步想,那个合成的我也有记忆和存储单元,如此长此以往就有了智慧(我们目前对智慧的定义),在我切断和它的联系时也具有活动的能力……这样是克隆吗?嘿嘿,又想到别的上去了。无论克隆还是什么,科学好像正在走向这样的一条路——最终得到结论本无我。
Thursday, 1 February 2007
总是读博士的问题
难怪七年来都在考虑是否开始博士研究,昨天的问题今天还照样在那里!
今天来晚了,确切的说是这些天是越来越晚,所以下决心明天按时到。一路过来,觉得人的存在是很奇怪的事情。人们寻找快乐,可是找到了,就是你正享受快乐时,其实你是不知道有你存在的,那么快乐着的又是谁呢?所以佛说无我,应该是对的。但是,既然无我,那又是谁在这里活动?别人?所以佛又说也无非我,就是也没有别人。比如我下决心,中午不吃甜食了,可是这个我就总是做不了主:到底决定事情的是我,还是执行的是我?你看,佛不是说了无我?就是想不开!总要有人决定事情,又有人去执行,没有我亦没有非我,人又不是物:比如棋子是物,人可以搬动它。人不是物,就不是被别的东西(既然无我也无非我,那就是什么东西了,不知道如何叫……嘿嘿,道可道,非常道)搬动。是谁决定“我”(暂时用这个代号了,本无我吗?)今天坐在这里?谁决定我要不要读博士?哦,老问题又回来了!
今天来晚了,确切的说是这些天是越来越晚,所以下决心明天按时到。一路过来,觉得人的存在是很奇怪的事情。人们寻找快乐,可是找到了,就是你正享受快乐时,其实你是不知道有你存在的,那么快乐着的又是谁呢?所以佛说无我,应该是对的。但是,既然无我,那又是谁在这里活动?别人?所以佛又说也无非我,就是也没有别人。比如我下决心,中午不吃甜食了,可是这个我就总是做不了主:到底决定事情的是我,还是执行的是我?你看,佛不是说了无我?就是想不开!总要有人决定事情,又有人去执行,没有我亦没有非我,人又不是物:比如棋子是物,人可以搬动它。人不是物,就不是被别的东西(既然无我也无非我,那就是什么东西了,不知道如何叫……嘿嘿,道可道,非常道)搬动。是谁决定“我”(暂时用这个代号了,本无我吗?)今天坐在这里?谁决定我要不要读博士?哦,老问题又回来了!
昨天的文档
好像有无数的头绪,就真不知道如何开始……
心理很乱,理不清。我无法肯定这是我个人的问题还是人类共同的问题。好多时候觉得是太明白了反而糊涂了,这样说更不清不楚。如果说一切皆空,那还有什么值得做呢?当然我知道还有一条原则就是:众善奉行,诸恶莫作。
除 了不实际的部分,还有实际的部分要考虑:那就是是否开始读博士学位?这个问题好像都保留了差不多七年了,如果七年前就接着读完了,现在就不再有这个问题 了,应该已经早就完成了。那个导师好歹也算如今学术界里很有名的人物了。如今再来考虑,是否?那首先就要选择导师。想起来一个词儿:善知识,哈哈。哪里去 找呢?难难难……还有是否换工作的问题,心里是不愿意换的,但是按照常理是应该换的。我好像从小都是按照常理做事儿,能不能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怎么 说呢?就是不知悦生,不知恶死,就是这样!这就不是常理了,人好像无论如何都想尽量活着。我一点没有这种倾向,说出来别人都不信。但是我也不是那种会自杀 的人。那不是我留恋人生,而是我不相信死了会有任何不同。生时要面对的,死了也逃不了……看看,这可是纯粹的悲观主义了,对吗?
心理很乱,理不清。我无法肯定这是我个人的问题还是人类共同的问题。好多时候觉得是太明白了反而糊涂了,这样说更不清不楚。如果说一切皆空,那还有什么值得做呢?当然我知道还有一条原则就是:众善奉行,诸恶莫作。
除 了不实际的部分,还有实际的部分要考虑:那就是是否开始读博士学位?这个问题好像都保留了差不多七年了,如果七年前就接着读完了,现在就不再有这个问题 了,应该已经早就完成了。那个导师好歹也算如今学术界里很有名的人物了。如今再来考虑,是否?那首先就要选择导师。想起来一个词儿:善知识,哈哈。哪里去 找呢?难难难……还有是否换工作的问题,心里是不愿意换的,但是按照常理是应该换的。我好像从小都是按照常理做事儿,能不能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怎么 说呢?就是不知悦生,不知恶死,就是这样!这就不是常理了,人好像无论如何都想尽量活着。我一点没有这种倾向,说出来别人都不信。但是我也不是那种会自杀 的人。那不是我留恋人生,而是我不相信死了会有任何不同。生时要面对的,死了也逃不了……看看,这可是纯粹的悲观主义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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