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5 June 2007

任何动静儿都能扰乱心绪。觉得没有任何扰动的时候,清静。不知道喜欢与否,清静时似乎没有了自我,又有些害怕。如果没有我,没有了行动的主语,那么还有什么呢?厌倦了存在,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做,为什么做什么。如果本来就没什么有意义的东西,那么寻找又有什么意义呢。
刚刚一个同事,很激动地讲她的夜生活,让我也莫名的激动起来。整个晚上都在俱乐部狂欢,跳激烈的舞,喝酒,然后男人……不过是尽量忘掉自我,既然这样为谁存在呢?对于我,一个人从走廊里经过就是很激烈的扰动了。我想着能够这样:哪怕身处狂欢的人群,还是厮杀的战场,还是千古的绝静,我都只是我,连一缕轻烟都不是;因为哪怕是一缕烟,也会被风吹散;我要的是没有任何凭借的我,就是我,只是我。是我而不是任何其他的。如果是一缕烟,那已经是烟就不是我。
沉浸在任何外在时,感觉到刺激,感觉不到受刺激的主体;清静时,有自我觉知,没有刺激,就不肯定存在的真实性。
是不是这样:我们的微微的一喜一怒,乃至大喜大悲,都是为了“别的”事情,想来与自己无关?这样说的时候,我想我不知道谁,哪里,哪部分……是自己。我们经常为了那些不会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的情况,不痛快。这样的情绪也许有渊源,记忆中早写下的记号。可以把他们擦除吗?当我们觉得某种情绪反应与我们自身不利的时候,我们是否足够聪明而能够判断哪些对我们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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