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 February 2007

亲密关系

人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如何才能建立? 听妈说我从小就是特别不喜欢别人摸,有个姨妈摸了一下我的脸,就挨了一记耳光。这个老人家多不值得,我想我那时也真是不讲道理。现在我可以很讲道理,但是,如果谁拍我一下,还有如果同事一起走路被挽着手臂,还有如果不小心撞了头好心人伸手揉揉,还有帮人做了一件事被帮助的人给一个拥抱……我只是必须把灵魂逼出鞘,在拿肉体给人抚摸和拥抱。我不能从别人的抚摸中得到安慰,反而觉得像是一种攻击。总是存有太多的戒心,还是因为基于这样的认知:念身不净。可是如果:法无我,那又何必在乎身呢?没有任何人可以,妈的手放我的后背上我也很难受,只是我知道我必须装作没怎么样,但是妈还是能看出来,至少有时候是。如果就医,那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吧?但是我必须装作还行,不喜欢也尽量装着没事儿吧!要不如何继续作正常人呢?
过午不食要一直坚持下去,不能动摇!怎么听起来像共产党的口号?不过没关系,就这样决心吗!
明天是周末了,想到和妈通话,于是又想起我近来的一种想法:我实际上是不知道如何才算我在这里?是看得到?听得到?还是一定要摸得到才算?前两样现在已经不是问题,无论我这个身体(目前人们认知的真实存在)在那里,其他个体都是可以看得到,听得到的。剩下的一样是摸得到:目前卡迈基梅隆大学等研究机构正致力于一种新材料的研究,一种可编程的材料。简单的说就是可以按照一定的程序指令合成不同形状。现在他们已经制造出一个小的单元可以接受指令并改变形状。虽然离实际应用还很遥远,但是只要想想现在的无线通讯的状况,比较一下我们十几二十年前的想法,那么这种材料走向实际应用,不是那么的没有可能。我是说如果到了那一天,那么如何才算是我在这里?因为一块智能材料合成的我,和真人没有分别?除了我自己就没有人能说出哪个是真我。因为那个合成的我完全能够根据我的远程指令进行任何人类的活动。再进一步想,那个合成的我也有记忆和存储单元,如此长此以往就有了智慧(我们目前对智慧的定义),在我切断和它的联系时也具有活动的能力……这样是克隆吗?嘿嘿,又想到别的上去了。无论克隆还是什么,科学好像正在走向这样的一条路——最终得到结论本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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